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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晚上下了一场很大的雨,今晨雨停了后,只是多了些风,气温依旧炎热。季节不再是循序渐进,还没有来得及脱去外套,就已经穿上了短袖。天气让生活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断层。
在家里呆了三天,不出门不说话。那种彻底隔绝的感觉,挺惬意,至少世界如同在我的心中可以为所欲为,不用费力去解释或者说服什么。短暂的隔离,可以进入终年雨水绵延,不见阳光渗入,幽暗潮湿的内心。
这是一种写作的姿态,仿佛是一种被沉痛力量压抑住自由的孤立。坚持写一些文字,其实有时候是一种骄傲的孤立。所以很多人都不愿意写字,他们放弃一种深入自己内心的可能性,也许他们觉得生活本身就是最好的解决方式,不用对此有任何疑问。而写字,却始终是带着疑问,并与之抗衡。
写完后,内心的重重的障碍会被一层层地刮除,思虑也许寂然而清澈。
去了附近的一个大学校园,想回头去拍一些学校感觉的照片。最终发现当年大学的感觉,一点一丝全寻找不起来。阳光很刺眼,我带大大的墨镜抬头看那纠错的图书馆和校舍,看那些崭新的塑胶跑道,看成群结队走来走去的学生。画面是陌生的,不是那些可以让我回忆一些东西的旧事旧物。也许是离开后,我飞跑着远离了它,飞快地甩脱那些身上的气息。
朋友说我走在校园里,一点都不再想一个学生,因为我身上的社会气息太浓。我想也许,有些人身上有一种捉摸不定的脆弱而坚定的流浪气质,他原本就不属于纯真安静的校园。那是一种带着寻找曾经的陌生眼神,神情孤傲,一脸漠然,置若罔闻。
短暂休息后,去长春,然后再去成都。我想生活可不可能一直这样一站一站地往下走。在不同城市的来回穿行中,觉得如同从此地到彼岸的蚂蚁,穷尽一生,不抵它的此起彼伏。
每个人在自己特定制造的意愿进入的幻觉中生活。貌似坚定的表象下面,能够真正知道和支持我们生活的意志到底是什么。
我们习惯在人生中设置一个舞台背景,不动声色,不转不换。各自站在舞台的中央,对着一束洁白的光柱全神贯注,孜孜不倦地说话。说给自己听,说给另一个人听。说着说着得时候,发现自己内心很疲惫,因为一直在说一些放弃,清醒地放弃,清醒地衰老。
那一时刻只觉得无言以对,那就继续走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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